一个叫..的男人决定去爱

Posted by DAC on March 3, 2024

2024年2月24日元宵节,我们走在琉璃厂熙熙攘攘的街市上。鱼龙腾跃、灯影如虹,古老的胡同里是新的甲辰春天,人们在流动或驻足,看着橱窗里和树上的那些玉的、玻璃的、纸的20世纪。于是我停下,仿佛看到蝠鲼或巨鲸,烟花在天空游弋,光怪陆离的万花筒中远古亿万又亿万颗星星的眼睛明灭闪动,隐藏在月的光辉之下。闪光灯里是人们相依成伴的倩影。噢是上元啊,东方的情人节,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是谁写的,柳永还是欧阳修呢?或者温八叉或者周邦彦?12世纪的上元节,他和李师师漫步走在开封的街道上,并刀如水,吴盐胜雪,烟花似小猪。不对不对,大脑与神经中枢沉浸在流感病毒的阴云中,使我的神经突触在意识流中发挥作用。——还是欧阳修,而东风夜放花千树是辛弃疾,钗头凤是陆游: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,错错错。唉那些悲剧们!阿波罗与达芙妮,帕里斯与海伦,罗密欧与朱丽叶!有情人之间的藩篱尚难以撼动,遑论有情与无情之间呢?(应是有情吧,我想)阿嚏!古典的悲剧如是:赫拉的权力、阿芙洛狄特的美貌、雅典娜的智慧,金苹果给哪位女神好呢?回想我的自由意志,那些不发疯的时代,那些冷静辉煌、幼稚自负的时代,我何尝品尝过这样电流袭过全身的感觉?目光看着身边的冰山,冰山下也有一颗火热的心吗?它会和我的一同跳动吗?婚姻是围城,爱是围城,尖锐的底噪拂过耳畔,是幻觉,是小人们在争吵,是跳不齐的心电图。古板的羽管键琴终于要迎来协奏的大乐章,还是一段戛然而止的终止式?如同布兰诗歌的开始与终结,一切尽归于命运,让它去做决定吧!但是死亡呢?那一切最终的结局,那讨论过千年的终极命题,升腾与繁荣的反义词,那在梦中听到的声音该怎么办?我的沉郁的哲学,我的孤独,真的是放弃你们的时候吗?还是说,那些我肩膀上的,那些看不清楚的未来,我要分给另一个无辜的人吗?我一定是发烧了吧,冲动与晕眩来回做客。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却格外平静。决定是要做的,只是早晚而已。告白需要勇气或酒助阵。如果没有,流感与阿莫西林也行——是时候了。

“而我可以牵你的手吗?”我很不清醒的脑袋这么想,在人潮人海中这么想,在春天的前夜,这么想。